标注很复杂,没有标记阴阳录具体藏在哪个位置,大体猜到可能是度灵山。
但度灵山很大,和其他山也不同,整座山不但密集地长着参天大树,山体还分出无数条山道,让人根本不知道究竟该走哪一条。
可怕的是据说度灵山遍布各种毒物,那些小门派,即便把修炼道场建在度灵山,也止于山脚下。
“方琉天这王八羔子怎么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就找到藏阴阳录的地方?”云畅愤然道。
他心气有些不顺,在他看来,我比方琉天聪明多了,都无法借由地图得知阴阳录藏在哪,方琉天得了地图没多久,却窥破其中奥秘。
“也许我们都小看他了。”我苦笑道。
云畅怕我误会,急忙解释,“小菱,我没有别的意思,可能是他们瞎蒙的。”
看他急得涨红了脸,我有些不忍,“我知道。”
“也有可能他身边有精于此道的人才呢。”云畅道。
事实上,被云畅说中了,方琉天身边就有一个精通占算、擅看各种地图的人才。
这时,傅时寒突然道:“我倒是想起一个传闻。”
“大师兄,什么传闻?”云畅急问,我也紧张地看着傅时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