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窗前,打开窗,海风迎面向我扑来,也顺便把我的火气吹散。
下午,楼少棠说要出去,我心系“雅妍”上市的事,无心当他“三-陪”,“楼少棠,我只答应替你保密苏醒的事,没说要当你跟班。你想去哪儿自便,我不奉陪!”
“可以,如果你不想你弟-弟做手术的话。”他捏准我的软肋。
我瞪了他一眼,忿忿地抄起车钥匙。
楼少棠去的地方是一家地下酒吧,估计是防着我吧,他没让我跟进去,只叫我在车里等。
我坐在车里听音乐,大概过了刻把钟,看见楼少棠和一个男人一起走了出来,那男人十分眼熟,好像在哪里见过,但我一时想不起来。
“刚才那人是谁?”楼少棠一回到车上,我状似闲聊一样地打探。
他立刻向我飞来一个凌厉的眼神,警告我别多管闲事。
“当我没问。”我撇撇嘴,重新发车,这时兜里的手机响了,我拿出一看,是秘书打来的。
“什么事?”我问。
“涂总,钟太太又来公司闹了!”
“知道了。”
挂上电话,我心里冷冷一笑。秘书口中的钟太太不是别人,正是我之前提到过的我的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