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视,那目光像带着把火,我的脸不由发烫起来,赶紧别开,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那个什么德国专家可不会像楼家人那样好糊弄,如果他真替楼少棠来个全面检查,这件事肯定无法再瞒天过海了。
“你在担心我?”
“我可没担心你,只是……”我也莫名自己怎么就担心起他了,见鬼!
他盯紧我,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随口问问,你想怎么做是你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我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对他漠不关心。
楼少棠定定看着我,我被他看得心里发虚,低头转动手上的戒指。
片刻,只听他从鼻腔里哼出声冷笑,“那就闭嘴,管好你自己。”
我撇撇嘴,谁要管他!
自从有了替楼少棠请专家治病这一完美借口,钟若晴终于正大光明的重返楼家了。她现在几乎每天都来,不是陪沈亦茹喝茶聊天,就是到我房间和装死的楼少棠说话交心,搞得自己对楼少棠有多难忘多深情似的。
我越看越恶心,也越想越觉蹊跷。我暗中观察她的一举一动,想窥探她到底有什么阴谋,可并没发现有什么破绽。难道她是真意识到自己对楼少棠旧情难忘,觉得愧对他,想要弥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