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福,何必呢!再说,他也要和钟若晴订婚了,以后大家还是各自安好吧。
这么想着,心里堵着的闷气和那股子不甘心,一下就释放了。
等电梯到了一楼,门一开,我就抢在他前面,勾着乔宸飞手臂,昂首走了出去。
到了餐馆点完餐,我去上洗手间,刚推开洗手间的门,身体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量推了进去,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就听见门被啪嗒一声上了锁。
我惊得转过身,一下撞进了一堵结实的肉墙,肉墙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,让我没抬头看便知道是谁了。
“有何贵干?”我向后退了两步,冷笑地盯着楼少棠。
楼少棠一言不发,眼睛直勾勾盯在我嘴上,朝我伸出长臂。
我一惊,脸下意识向后仰,警惕地看着他,“干什么?”
见我对他挺抵触的,他手微顿了下,又往前一伸,手指快速在我嘴上用力擦了下。
“脏了。”他冷声吐出两个字。
“……”我懵了几秒,往旁边镜子看了眼,哪有污渍?
“楼少棠,你早上出门忘吃药了?”我怒瞪他,语气极为凶悍,“滚出去,这里是女厕所。”
他置若罔闻,自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