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地把手插进口袋,问她:“钟若晴是怎么知道楼少棠醒的?”
杨梦竹愣了下,神情明显一松,估计是没想到我问的问题与她无关。
她端起咖啡喝了几口,定了定神后,毫无保留地把事情始末全都告诉了我。
和我之前想的一样,那次在酒吧门口,钟若晴看见楼少棠的背影时就已经怀疑了,后来是狗仔的那张照片让她最终确定。她之所以能进我手机删除照片,是猜到了我设的密码是小宇生日,她问了杨梦竹。
这个答案有了,我又顺势让她把那天绑架的事,再详详细细地跟我说了遍。
等她倒豆子似的全说完,我当着她面,把录像和照片都删了,她这才放心地走了。
直到她车开远了,我才从口袋里把录音笔拿出来,又把她刚才说的话重新听了遍。
我很满意地笑了。钟若晴,这次我也要你栽个大跟头。
从咖啡店出来,看时间尚早,我又回家补了一觉。
乔宸飞来找我的时候我刚起床。
“病了?”见我脸色不好,他摸了摸我额头,又见我眼角挂泪,眉头一紧,“怎么哭了?”
“没,就是没睡好。”我否认,笑了笑,抹去眼泪。不想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