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漠不关心的表情。
我心微微一坠,不禁怀疑那个在法国为我温柔抹药的男人,到底是不是眼前这个冷冰冰的他。
“涂颖,你这是又得罪谁了?看这喷的。”钟若晴幸灾乐祸的声音将我神智拽了回来。
抑住有些发涩的心绪,我把视线转回她,见她摇着头,似是很替我担心的模样,我不屑地勾勾唇,这女人一天不惺惺作态大概浑身难受。
看我不说话,以为我吃憋,她更得意了,装好人地问我,“去哪儿?要不要我们载你一程?”
我轻蔑地笑了声,“不用了,你们的车载不起我。”
“这到是,我们车可不载bitch。”
没想到钟若晴反应还挺快的,盯着她挑笑的眼,我插在口袋里的手捏起了拳头,嘴角却勾起无谓的笑。
“不是要去试礼服嘛,走吧。”楼少棠有些不耐的声音响起,似是很不愿再待在这里。
“对哦,我差点忘了。”听见楼少棠说话,钟若晴立刻又变身优雅小女人,然后从包里抽出一张请柬,递到我面前,“这个周日我和少棠结婚,你有空就来观礼吧。”
“抱歉,这个周日我也结婚。”我微仰起下巴,傲然地笑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