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装不认识,就说自己比我还穷。
后来知道我嫁进了楼家,成了阔少奶奶,一个个又瞬间变脸,跑来楼家找我重新攀亲。
要不是念及他们是爸爸的兄弟姐妹,我早用打狗棍把他们打出去了。
这3年里,他们找遍各种理由问我借钱,说是借,可没一次还的。我也不想和他们计较,就当打发叫花子了。
说着,车已开到了老宅。我抬眼一瞧,那帮人正在门口,估计是知道我每年都是这时候来,他们就候在这儿迎接我。
停好车,我和小宇还没来得及下来,车后备箱就被小叔打开了。
见他迫不及待从里面把我给他们买的东西拎出来,我心里冷笑了声。
“哟小颖,才多久没见,又漂亮了。”二姑奉承的笑声在我刚下车时就等不及地传了过来,随之,人也迅速走到了我面前。
看着眼前这张笑得跟拧干的抹布似的脸,我心里又是一声冷笑。想当年,对我脸最冷最臭的就是她。
我敷衍地笑笑,没搭话。但这并不妨碍她继续讨好我。
她亲昵地拉过我手,“开车累了吧,快进去休息休息,你姑夫正给你们做饭呢,有你最爱吃的清蒸河鳗和鱼香茄子,还有小宇喜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