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话实说。给他们买东西我从来不费心思,也不亲自去买,全让秘书代劳。
我话音一落,见他们刚亮的眸子立马又暗了下去,之前还当宝的礼盒被他们随便往桌上一搁,虽然嘴上没说,但脸上嫌弃的表情却很露骨。
我勾勾唇,内心无限鄙视,继而又想到了爸爸。都是一娘所生,怎么他和他们就那么不一样呢。
我爸做人特别有骨气,不说视金钱如粪土吧,但绝不像他们这样嗜财如命,见钱眼开的。而且我爸人格还很高尚又有文化,年轻时在这小县城也是个人物,可惜,最后折在了杨梦竹这个坏女人手上。
想到这里,我又心酸了,感觉到眼眶里有眼泪在打转,我赶忙垂下头,悄悄抹掉已溢出眼角的潮湿。
听说我来了,平时那些八杆子打不着的近亲远戚,全都陆陆续续登场了。看他们一个个见我跟农民见到了解放军似的,我内心冷笑加白眼,面上却是陪笑。但小宇同我不一样,他比较率真,直接不甩他们。
吃饭的时候,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聊的不是家里拮据,就是生意失败之类的,反正说这话的目的就一个——借钱。
这不,姑父正举着筷子,第N次对我抱怨现在世道差不景气,他那生意难做,但我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