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不是询问我可不可以借的疑问句,而是直接让我借的肯定句。
我暗自嗤笑,说:“二姑,不是我不借,只是最近我手头也有点紧。你知道的,我和楼家已经没关系了,现在吃用都是自己的,公司工厂还有一大帮子人要养,我比你还急需要钱呢。”
我拒绝的很明显,二姑一听,堆在脸上的笑瞬间垮了下来,沉着脸,很不开心。
“那楼家大少爷跟你离婚就没给你赡养费?”姑父似是不相信的目光在我脸上不停扫量。
我摇头。
给了。不过那钱拜钟若晴所赐,沉进海底喂鱼了。
“那你怎么不问他要?”看我不像说谎,姑父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置,瞪起眼,一副为我抱不平的样子,“他这么有钱,怎么也得要他个2、5千万的,不然你这青春不是白浪费了。”
呵,胃口够大的!真把楼少棠当凯子了。
我心下冷笑,真假掺半地说:“你别看他有钱,其实是个铁公鸡,还很阴险,耍了点卑鄙手段让我净身出户了。”
他们虽然没和楼少棠打过交道,但楼少棠的大名如雷贯耳,对于他在商场上狠辣作风和杀伐果决的传说,他们多少还是听过些,所以现在听我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