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,我却同情她、可怜她了,想她毕竟还年轻,要真坐了牢,这辈子就毁了。
算了吧,只要她以后不再犯贱,主动招惹我,就饶了她吧。
“小宇,你姐有她自己的想法。”楼少棠像是很能理解我的心思,在一旁劝小宇。
尽管小宇不理解,但也没再多说什么,气闷地朝前走了。
“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傻?”我看向楼少棠,自嘲一笑。
“是。”他丝毫不留情面。
我无所谓地笑了声,再次看向爸爸的墓碑,问:“那你觉得我爸呢,傻吗?”
“不。”他答得坚定如铁。
我微微一诧,“为什么?”
“深爱一个人怎么会是傻?!”
听他口吻跟情圣似的,我发笑,更对他的话嗤之以鼻,摇头道:“可如果深爱是以如此悲惨的结局收场,那我宁愿一开始就不爱。”
“但爱是不受自我意志所控制的,有时候明明再三告诫自己千万不能爱,可最后还是爱了,还爱得一发不可收拾。”
楼少棠话音一落,我瞬时怔愣住,不是他说得多有道理,而是他在说这话时,双眸是直直凝住我的,且目光深邃又深情。
他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