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装,更没有可帮助我们逃脱的任何工具。
不过现在我也顾不得想这些了,赶紧去看楼少棠后背上的伤。
他穿的是白色毛衣,此时已被鲜血浸染透了,看他因失血过多,体力不支而身体在微微发抖,我心如刀绞,恨不得这刀是砍在自己的身上。
捂住嘴,我强抑住又要夺眶而出的眼泪,颤巍巍地掀起他毛衣……
感觉到楼少棠是想要制止的,但估计他痛得实在没有力气说话,也没有力气再动一动,只能任由我去了。
虽然已做好心理准备,可当我亲眼看见这道足有10几公分长还鲜血淋漓的伤口时,我心脏猛得一窒,呼吸骤停了几秒。
“是不是很痛?”
我含泪问他,问完就觉得自己好傻,这么长的伤口,怎么能不痛?
“不痛。”楼少棠答得毫不犹豫,随后似是转移我注意力,问我:“有发插吗?”
我摇头。我很少绾头发,几乎是不用发插或发夹的。
见楼少棠轻蹙起眉头,像在思索什么,我问他:“是不是想到什么办法可以出去?”
“如果有发插……或许……或许可以,现在……”
他顿下话不再往下说,但我已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