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笼里。”
“再后来,你和楼少棠就到酒店找我了,对你说的那些话其实全都是她逼我的。小颖,当时看见你哭,我比你更痛千百倍。所以楼少棠打我,我一点都没还手,我还真希望他能把我打死,那样,我就再也不用痛苦了。”
也许是把积压在心中多年的郁结宣泄一空后,心里舒服了。此时,乔宸飞看上去要比刚才平静和轻松许多,只是眼神依旧很悲伤。
我也控制住了自己激动的情绪,在寒风的吹拂下渐渐冷静,眼泪却仍挂在脸上。
“冷吗?”一阵风刮过,乔宸飞将贴在我脸上的头发勾到耳后,然后脱下身上的大衣披到我肩上。
看着他温柔的眉眼,我心下凄然,眼泪不自觉又滚落出来。
他不该得不到幸福的!
“宸飞,难道你和Yvonne就真的离不了婚了?这辈子都要受她牵制?”我很不甘心,也不服气。
“很难。”他摇头,语气似是认命的,“只要她不同意,就离不了。”
我很困惑,“那个Yvonne到底是什么背景,为什么这么横?说把人弄死就弄死,说找人顶罪就顶罪,这么无法无天?”
见我对Yvonne很是反感和诟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