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好像说什么都不太合时宜。把别人捅伤了,再说一句对不起或者去他缝伤口,这种行为未免太过假仁假义了。
于是,我只好别开视线,望向山下绵延的城市灯火,心却如何也亮不起来。
对乔宸飞的爱已逝去,对他的愧与疚却永存。
“你们……已经互相表明心意了吗?”好半晌,只听乔宸飞又问。
我回过脸,凝着他哀绝的面容,从喉咙里艰涩地挤出一个淡淡的“嗯”字。
“那就好。”他立刻就笑了,可笑声听起来十分苦涩,“小颖,你一定要幸福。”他说:“虽然我非常讨厌楼少棠,但他很爱你,对你很好。我看的出。”
他的话瞬间又击中我泪点。我让他变得不幸,他却反而在祝福我。
他为何要如此伟大?为何又让我对他的愧疚和自责加深?
故意忽略他脸上苦涩的笑意,也强忍住心酸,我含泪微笑,用略带轻松的玩笑口吻说:“怎么你又看出来了?!”
“当然,旁观者清。”
他说完,我们又都各自陷入沉默,也十分有默契地不再看彼此,望向远方的夜空。
城市的霓虹太亮,照映得夜空看不见一颗星子,只偶有几片浮云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