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来的自信?”
他的狂妄自大与楼少棠比有过之而无不及。可楼少棠是有资本的,他呢?他的资本在哪里?
无视我满面的讽刺,翟靳无谓地挑了挑眉,脸上笑意不减,“不信,我们打个赌。”
“可以,赌什么?”我也很有自信,绝对不会爱上他。
“你和楼少棠一个月之内会离婚。”
“……”像被人打了记闷棍,我一下震怔住,眼睛紧紧盯着他。
他凝视我,嘴角擒着玩味的笑,但深褐色的眸子里却透现出认真,和对猎物的势在必得。
猎物……
没错,此时此刻,我就是有这样一种深深的感觉,这头暗夜里的猎豹已呲开獠牙,准备向我咬来。
后背不禁渗出冷汗。我暗吸口气,站直身体,尽量不让他看出我内心的慌悸。
“好。”但我坚决不信我会输。
“那么,你输了怎么办?”他立刻追问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会输?”笑话!
他没回答我,而是说:“要是你输了,就跟我回法国,怎么样?”
“好!”我不假思索,一口答应。我绝不会输!
他似乎非常满意我的答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