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了眼沈亦茹。
她正低头喝茶,连半点表情都懒得给她。
徐曼丽也习惯了她的轻视,无所谓地撇了撇嘴,随即就问她身边的汤小姐,“Lily,我看你这几天老是吐,是不是怀孕了?”说着,她眼又瞥向沈亦茹,嘴角勾了勾。
她那笑什么意思,我全都懂。
果然,沈亦茹拿杯子的手顿了顿,又若无其事地放下。
“Lily怀孕了?”这边,沈亦茹是装得毫无反应,但夏佩芸却是忍不住冲口而出,刚才还在笑的脸,此刻已僵硬住。
汤小姐把嘴里的桔子核往手心里一吐,没好气地扔到茶几上的垃圾盘里,“怀孕?”鲜红的嘴唇讽刺一勾,对徐曼丽说:“你孙子大概现在哪个男人的菊-花理。”
徐曼丽一口茶喷了出来,嘴被噎得半张着,一句话说不出来,显然是没料到汤小姐会这样下她面子。
我们其他人也被她这直白又粗俗的话给弄得一怔。刚还蛮热闹的客厅一下安静。
也不知是没意识到,还是故意无视,汤小姐毫不尴尬,又从果盘里叉了块火龙果放进嘴里,吧唧吧唧地吃起来。
我望着她,勾勾唇。
这汤小姐名叫汤柔,不过全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