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的,而且往往你越急就越不来。
看我一声不吭,以为我是在无声抗议她,沈亦茹更生气了,说:“等过完年去医院检查一下,别真有什么问题!要是真有问题,我绝不会再让你留在少棠身边。”厉声逐我,“出去!”
看着她横眉怒目的脸,老实说,我真的很生气也很难过。以前我在她面前是强势不畏的,但如今我是真把她当成婆婆,对她尊敬又孝顺,但她并不领情,依然像以前那样把我当成眼中钉肉中刺。
当然,在楼少棠跟前她还算收敛,说话做事不会很过分,因为知道楼少棠疼我护我,她要这么做,他会对她发火,可也正因如此,她才更恨我。
深吸口气,我将心里的不爽强压下去,离开了房间。
我去了花园。站在郁金香花圃前,望着一丛丛在寒冬里依旧开得朝气蓬勃的花朵,郁闷的心情渐渐得到释放。
喜欢郁金香还是因为我爸。他对种花草情有独钟。小时候,在院子里种过许多,月季、茉莉、杜鹃等等,郁金香也在其中。但其他的花都很娇气,耐不住风寒,一到秋冬就被挪到室内养护,唯独郁金香不需要。那时候我就在想,如果下辈子不做人的话,做一朵不畏风刀霜剑的郁金香也不错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