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凝,蹙起眉,不明白她为何又说这样的话。上次是提醒我离开楼少棠,不然我会害死他,今天又来警告我。
但我觉得她这是存心在危言耸听,无非是为了挫挫我锐气。于是无所谓地笑笑,就着她的话说:“既然你知道痛苦,为什么还不肯和宸飞离婚?难道你真想守一辈子活寡?”
Yvonne眼皮一跳,眸底飞快闪过抹忧光,冷哼,“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,轮不到你管。”
不得不承认,在女人里Yvonne的气势强盛得无人能敌,可一旦说到乔宸飞,她那些凌人的气势就瞬间成了一戳即破的泡沫。
此刻,她虽然下巴扬得很高,一派傲然独立的模样,却掩不住从她内心散发而出的那股浓浓悲哀的气息。
那是一种渴望得到爱,却又得不到的无力和心痛。
许是我也曾感同深受过,一时间,心里竟对她起了不忍和恻隐。
“Yvonne,我很同情你。”暂时放下与她的过节,我从同是身为女人的角度对她说:“守着一份徒有虚名的婚姻,那种滋味我也尝过,只不过那时我是无从选择,而你却明知是错误,也要飞蛾扑火。”
想起当初为了救小宇,嫁给根本不爱的楼少棠,那份无奈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