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?”我眉眼绽放出笑容,问他。
他走到我跟前,握住我手放到他心口上,脸庞浮起宠溺的笑,“因为你在我这里。”
现在他说起情话来跟吃家常便饭似的。我笑嗔他,“肉麻。”却没把手收回来,反与他十指紧扣。
大概是我们的恩爱让Yvonne觉得十分刺眼,她不屑地冷哼了声,走了。
瞟了眼她离去的背影,楼少棠问:“你们刚在聊什么?”
不想把她那些诅咒和危言耸听的话告诉他,我随口扯了个谎,说:“在聊郁金香。”
楼少棠视线投向花圃,又看回我,“想不想去荷兰?”
“去荷兰?”我诧异地张大眼睛,不解他怎么突然这样说。
楼少棠轻笑地点下头,把我揽进怀里,朝屋子的方向走,“你不是喜欢郁金香,那就带你去郁金香之国看看。”
我一听很兴奋,很早以前就想去那里了,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。
“好啊。”我欣然答应,又提议说:“我们可以先送小宇去法国,然后再去荷兰。”
说到小宇我突然想起来,我让他来景苑吃年夜饭的,这时候差不多该到了。
其实这不是我主意,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