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怎样我心里根本没底,因为我现在连他是不是和我开玩笑都摸不清。
如果是最好,若不是呢?若不是,他那样一个危险的人要真和楼少棠翻起脸来,会做出什么样的事?此外,他到底危险到什么程度我也不得而知,但只要想到他那暗隐在深褐色眸底的那抹冷光,我就不寒而栗,手心不禁又生出冷汗来。
“不舒服?”见我脸色微微发白,在盯着空盘子在发呆,楼少棠摸-摸我额头,关切地问。
“没。”我摇头笑笑,拿下他手。想起他之前说去买烟,但刚才是两手空空回来的,就问他:“你不是说去买烟的嘛?”
楼少棠愣了下,“哦,没买到。”又问我:“吃饱了吗?”
“饱了。”
“那我们走吧。”他招呼服务生买单。
尽管我对翟靳说不在乎楼少棠的过去,可事实上现在我很想知道,因为正如翟靳所言,我发现自己对楼少棠的了解真的不深。
“老公,你能跟我说说你以前的事吗?”洗完澡躺在酒店的床上,我偎在楼少棠怀里问他。
“以前的事?”楼少棠摩挲我手臂的手微微一顿,仍旧闭着眼睛,问:“你想听什么?”
我手指在他光倮的匈上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