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我脸又恢复成先前的冰冻三尺,用同样冷冻的声音说:“不喜欢。”
翟靳似是意外地愣了下,目不转睛地凝视了我2秒,不在意地笑了笑,“不喜欢算了,走吧。”
他发动车子,掉转车头驶向来时的路。
“想吃什么?法餐好不好?”快进市区的时候,他突然问我。
他的自说自话让我觉得厌恶又可笑。像此前一样,我脸仍看着窗外,说:“下个路口停车。”
“要不川菜也行,或者粤菜。”像是没听见我的话,他继续提议,“就粤菜吧,你喜欢。”
我忍无可忍,转头斥道:“翟靳,你听清楚,我跟你只是合作关系。除了工作,我们不会有任何别的交集。”
无视我恼怒,翟靳唇瓣微微一扬,“会的,Lisa,我们会有很多交集。将来还会在一起。”
“够了!”听他又这样说,而且语气较之前更为笃定,我实在听不下去,“你别做梦了!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。”我说:“还有,我不叫Lisa!”
我冷笑地说完,翟靳的笑容一下凝住,舌尖頂了下口腔,车内空气瞬间降至冰点。
“Lisa,你真固执。”只不过几秒,翟靳重又勾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