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乔宸飞对他嘲讽地冷哼了声。
“姓乔的,我的事轮不到你管!”楼少棠语气极为不善地回敬。
乔宸飞冷蔑地扯扯嘴角,“你的事我当然不管,但这是小颖的事,我就非管不可!”
楼少棠冷笑一声,没有解释。看他受了委屈而不能言,我很过意不去,思索了下,决定还是把这事告诉乔宸飞。于是转头对Yvonne说:“你能回屋拿2把伞过来吗?”
大概是没料到我会主动同她说话,Yvonne愣了下,但到底也是心疼乔宸飞,不舍他受罪的,所以她没再像以往那样与我为敌,听我话地转身走去屋子。
等把她支开,我将事情和盘托出,乔宸飞听后大吃一惊,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楼少棠轻蔑地哼笑,“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,凭什么要跟你说?!”
可能自知错怪了他,乔宸飞眉头微微蹙起,表情看上去有些窘迫,紧抿着唇不说话,像是在思忖什么,又似是在酝酿接下去该说什么。
半晌,他清清嗓子,又深吸了口气,道:“楼少棠,一码归一码,这件事我可以跟你道歉。但其余的,休想!”
一开始他语气挺理亏,可到了后面半句又恢复以往的不服和硬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