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车钥匙给我。”
楼安琪一脸犯难,“我没开车!”
“……”我身形一僵。
“跟我走。”翟靳镇定自若地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,头朝门口的方向偏了下。
我不屑地白他眼,拿出手机。猜到我是要叫出租车,翟靳挑了挑眉,“这时间点很难打到车,反正我也要过去。”
他是公司大股东,出了这档子事是要过问的。抿唇犹豫了几秒,我很不甘愿地说:“那快走吧。”
见我妥协,翟靳满意地勾勾唇。
去工厂的路上,翟靳不知给谁打了个电话,因为说的是法语,我听不懂。但看他脸色肃冷,语气十分强硬,感觉应该像是在下什么命令。
对于他的事我毫不关心,于是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思索工人罢工的事。
工厂上次出事是和楼少棠离婚时。那次投毒事件一直以为是楼少棠做的,直到年前乔宸飞才向我坦白,原来那是他为了博取我对他的感激,让我重新回到他身边,自导自演的一出害我再救我的戏码。
楼少棠只是趁势阻挠风投公司对我资金救助。其实从头至尾都没有真正地迫害过我。
当时知道真相后我唏嘘不已,和楼少棠之前的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