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看见了我,立刻喊叫,“老板来了!”
所有人注意力刹时转向了我,随即一窝蜂地朝我冲了过来。
他们气势汹汹,有些人手里还抄着棍子,我从没见过这样的阵势,不禁害怕,下意识就往后退,身体不期然地撞进了一堵雄健温热的肉墙。
我惊得朝后一看,是翟靳。
他本就高大健壮,此刻身姿笔直得负手而立,如一座巍峨的峻岭,神态不复往日的散漫不羁,深邃的五官似山峰般削冷,双眸鹰锐地睥睨着众人,强烈森冷的气息从他周身势不可挡地扩散开来。
那些工人一下就被他强大可怖的气场震慑住了,全都停在原地不敢再向前一步,也没有人再嚷嚷,车间内也瞬间寂静下来。
我震怔地盯着他,从没见过他这样惧人的神情和气势。
这是他的真面目吗?
“涂总。”厂长紧张急迫的声音切断我思绪。
“怎么回事?好端端的为什么会罢工?”看他和车间主任两人脸色胀红,满头冷汗,我不满地质问。
厂长手臂抹了把额头,结结巴巴道:“他们,他们无理取闹。”
“谁无理取闹,我们是在争取自己权益!”听厂长这样说,工人中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