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,也从没在那里上过一天班。何来公事可谈?
楼少棠没多解释,牵起我手,“上去吧。”
回到房间,楼少棠第一时间就去浴室给我放洗澡水。
“老婆,今天想用哪款精油?”他端着盛满精油瓶的小竹篮从浴室里走出来。
“柑橘吧。”我看眼,随口一说。
他想了想,从篮子里挑出一瓶,“还是薰衣草吧,助眠。柑橘太提神,白天用。”
我感到稀奇,“你什么时候对精油有研究的?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。看你老在用,我就上网查了资料。”他轻刮了下我鼻子,寵笑地说。
“对了,”突然想起什么,走向沙发,“你前几天不是说肩颈不舒服,”拿起沙发上的大衣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棕色小瓶,朝我晃了晃,“我请芳香师帮你调制了款舒缓精油,等你洗完澡帮你抹。”说着,他已走向我,接过我手里的睡衣,牵着我走去浴室。
他半蹲在浴缸旁把精油倒进水里,手轻轻搅动几下将精油搅匀。回头,见我站在他后面没动弹,他站起身,嘴角挑起弯色色地笑,“是不是在等老公帮你脱?”走到我跟前,也不等我说话,手指已轻巧地解开我衬衣扣子。
我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