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我有点懵,很快就理解地笑笑:“没关系。”阴霾的心情因失而复得一下放晴。
我们边上一桌正翻着菜单准备点餐的年轻女人,听见服务生的话立刻对他说:“那也帮我来一份吧。”
服务生笑容一僵,嘴角微微抽了下,十分歉意地对她说:“不好意思小姐,这是,这是最后一份。”
“啊?”年轻女人讶然,颇为失落地道:“那算了,我就点羊排吧。”
我端起酒杯,掩饰住嘴角的笑意,看来今天的运气还不算太差。
看我心情好了,楼少棠也愉悦起来。翟靳的事很快就被我们当成是个无关痛痒的小插曲抛到脑后。
吃完饭,我们去看了话剧,回到景苑快11点了。刚把车停好,楼少棠手机响了。
“是可儿。”他看眼屏幕对我说。
我蹙下眉,有点不太开心,什么事要这么晚找他?
这样想的时候,楼少棠已接起了,“什么事,可儿?”
不知道郑可儿说了什么,楼少棠听着听着神情起了担忧,“好,你别急,我现在就过来。”
他挂断电话,我立刻问他:“她怎么了?”
“家里电闸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