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这样紧张怕我生气,特意等在这里跟我解释,内心对他的愧意又多了几分。
“我知道,我没生气。”强忍心间的酸涩,我扬起一抹宽容的笑。
楼少棠神情豁然一松,嘴角也勾起笑弧,吻了下我手背,“就知道我老婆大人有大量,宰相肚里能撑船。”
回到座位上,大家都很有默契地不再提刚才的事。当然,食欲成功被郑可儿搅了,我也没再动筷子,不一会儿,楼少棠就招呼服务员买单。
“少棠,你们不用管我,我自己打车回去。”出了餐厅,郑可儿对楼少棠说。她满面含疚的,像是还在为刚才说错话而自责。
楼少棠转眸看我。我淡笑,不表态。
“那好,你自己当心点。”他说。
郑可儿微微一愣,“好。那我走了。”柔笑地与我们道别,往前面电梯的方向走去。
没走几步,她左脚突然一崴,整个人跌倒在了地上。
“可儿!”楼少棠立刻松开我手朝她奔去。
“可儿,你没事吧?”他神情掩不住担心,扶住她肩膀,将她从地上扶起来,然后又蹲下-身检查她的腿有没有受伤。
郑可儿脸庞浮现一抹羞怯,“我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