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,不料郑可儿抢在了我之前,对老爷子说:“爷爷,我们不要,我和恒恒什么也不要。”才说了2句,她眼泪就哗哗地流了出来,然后看向我,满面委委屈屈的,“涂颖你放心,我们不会和你争财产的,你千万别生气,别恨我们。”
“……”我懵了懵。
我有生气吗?我恨他们了吗?
她哪只眼睛看见了?
有病!
我气得发笑。
这时,她已哭得梨花带雨,又劝起楼少棠,“少棠,你别和爷爷争了。是我不好,都是我不好,我不该回来的,不该回来。”
不得不说,郑可儿哭起来的样子真是惹人怜惜,别说男人看了心疼,想要保护,就是我这个女人都有点于心不忍。
不过听她又像唱山歌一样说什么不该回来之类的话,我刚起的那点点不忍立时就灭了,反而很来气,总感觉她是装的,特别假。但她样子又不是,是真的在伤心自责。
看她泪流满面,又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,楼少棠面色柔缓下来,语气温和而不忍地道:“和你没关系。”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,“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了。”
郑可儿接过纸巾,擦擦脸,抽泣着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