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都惹出事端。”目光移到打了石膏的左腿,眼眶里泛起晶莹。
“人没事就好。”我安慰她。庆幸她只是骨折,如果这条腿再被截肢,我想楼少棠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吧。
想到这里,我不禁再次看向楼少棠。
楼少棠定定望着我,目光里似含千言万语,嘴唇微微嚅动,像是要对我说什么,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“是啊,少棠吓坏了,幸亏没事。”郑可儿赞同地点头,愉悦地笑看楼少棠,脸上的笑容似是僵了一下。
“咦,这是什么?”她突然注意到我手里的“采芝林”纸袋,好奇地问。
“哦,少棠给你买了点心,他忘了拿,我帮你带过来了。”我看眼纸袋,又看眼楼少棠。
楼少棠蹙起眉头,一副很不解很迷惑的样子,目光从纸袋移向我的脸。
他一定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好心地把点心带来吧。我自嘲地笑了笑,把纸袋放到床头柜,从里面拿出蝴蝶酥,打开盖子递到郑可儿面前。
郑可儿看着楼少棠,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,“谢谢你,少棠,没想到你还记得。”说完,她拿起一块蝴蝶酥,咬了一口。“真好吃,还是以前的老味道。”她舔舔嘴唇,赞道,又对我说:“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