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住内心的狐疑,虽然不确定他说的是真是假,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他这个人深不可测、极度危险。
可即使有这样的认知,我对他却并不惧怕,之前偶尔还会有紧张,现在连紧张似乎也没有了,不知为何。
“你好像很喜欢这枚胸针?”翟靳目光突然移到我外套上,脸上扬起令我有些无法理解的愉悦的笑。
我低头看眼胸针,想起楼少棠就是听我说这枚胸针是翟靳给我的定情信物后,才相信我背叛了他,不禁觉得刺眼。
“怎么了?为什么不戴了?”见我把胸针取下来。翟靳笑容豁得一凝。
“不喜欢。”我抬手,刚要把胸针往旁边的垃圾桶里扔,翟靳一下抓住我手,“别丢!”
听他声音甚是激动的,我转头,不解地看着他。
“不喜欢也别丢啊,不戴就是了。”他拿过我手里的胸针放到桌上。
看他样子好像挺不舍得的,我讥诮地笑了声,“这点不值钱的东西你也看得上?”
“不值钱?”翟靳挑起眉尾,语气和表情都似是不太赞同我的话,不过很快又痞痞地笑起来,手指轻轻摩挲起胸针上的红宝石,“没错,和你相比,它的确不值钱。”
他这番话也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