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床头。片刻,他打了盆水到床边帮我洗漱,然后下楼端粥去了。
铃铃铃——
握在手里的手机响了。
我心咯噔一下,想不会是楼少棠吧,赶紧拿起来看。
一抹失落掠过心头,下一秒,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。
我微颤着手滑开接听键,“喂。”
“楼太太,我是秦朗。”秦朗谦恭有礼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进我耳朵里。
“嗯,什么事?”已猜测到他打给我会是什么事,但还是故作不知。
秦朗沉默了几秒,说:“楼先生已把和你离婚的事委托给我了,想问问你现在有没有时间,方便过来谈谈吗?”
果然。
明明是期望的结果,但心却急速坠落至谷底。暗吸口气,我强装平静地说:“好,在哪儿?”
“天悦。”
“好,我现在过来。”
挂上电话我就换衣服。
见我下楼,翟靳诧异道:“不是让你别起来嘛。”
“我有点事,要出去一趟。”
“什么事?”他把手里的勺子放回砂锅里,紧盯着我。
“公司的事,有点急,必须马上处理。”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