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眸子,心微微一动。
“你笑起来的样子真美。以后每天都要这样笑,好吗?”
我一诧,这才意识到,今天是我住到这里以来第一次笑,不是冷笑嘲笑,而是发自内心的开心的笑。
脸有些不自然地红了红,我清清嗓子,想说些什么,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翟靳笑起来,似是很乐于见到我现在这种尴尬困窘的样子,擒起我下巴。
我一惊,知道他要做什么了,但还没来得及阻止,他俊脸就压向了我,下一秒我的唇就被他温热柔软的唇瓣深深吻住。
我瞪大眼睛,一时竟忘了要推开他。
他的吻不似以往的霸道,很温柔,像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东西,时而轻轻卷缠,时而描绘我唇线。
余光瞥见一辆黑色轿车朝我们这边开来,我刚要抬手推开他,翟靳已听见了声音,睁开眼睛,离开我的唇。
轿车停在了我车边上。
我看了眼翟靳,他看着车子,脸上的温柔笑容不见了,变得有些冷沉。
驾驶室的门被打开,一个外国男人走下车。
我愣怔了2秒,很快就想起这个男人是谁。他就是那天去工厂的,翟靳那帮保镖的头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