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话有点过了,为了宽慰他,我说:“放心吧,我和他一直保持安全距离。”
楼少棠表情松了松,但还是显得有些担心,却是没有再说什么。
车厢内因调高的空调而变得有点热,我脱下风衣,“对了,你怎么会去南美出差?‘天悦’在南美也开拓业务了吗?”
可能没料到我会突然转话锋问他公事,楼少棠稍稍愣了下,轻嗯一声。
“是什么业务?也是玩具吗?”
“玩具?”楼少棠眉头一挑。
他看上去似乎挺诧异的,我说:“你不是和翟靳在做玩具生意嘛?”
楼少棠一听,嘴角立刻勾起抹笑。这抹笑看上去挺讽刺的,我心没来由地咚咚直跳,“不是吗?”
“是,是玩具。”
听他语气肯定,我忐忑的心平稳住,看还有一个路口就要到别墅区了,我指向前边一个电话亭,“就停那儿吧。”
“干嘛停那儿,直接送你到门口。”
“不行,万一被人看见麻烦。”
“谁看见?深更半夜的。”
楼少棠保持原来的车速继续向前开,我无奈地收起要解安全带的手,靠回椅背。
到了别墅区门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