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翟靳眼睑一跳,虚眯起眼帘,舌尖顶弄起口腔,表情似是在回想什么。片刻,问:“是我教你吹口琴的那天?”
我愣了愣,在脑中稍作回忆,“对。”说完,翟靳悲郁着面容坐在长椅上,执着口琴吹奏的画面蓦地浮现在眼前,心莫名涩痛了下。
翟靳定定凝视着我,眼神里的伤意藏匿不住,可脸上仍旧挂着无谓的笑,“Lisa,你忘了我们的赌约?”
心被这强撑的笑容蛰了一下。狂妄自负如他,如今他的自尊却被我毫不留情地踩踏,刚才的那股涩痛又微微重了一些。
我暗吸口气,赶快将这股不该有的感觉压下,“我和楼少棠没有离婚,我们现在还是夫妻,所以那个赌约我不算输。”
我的这个说法其实是耍赖的,因为按照当初与他的约定,并不是以办理离婚为准,而是在规定的期限内确定提出离婚意向。
但是我不在乎,也不怕,耍赖就耍赖。
翟靳紧抿薄唇,一语不发,笑意在一点一点地退去,逐渐被忧戚替代。
我从没见他绽露过如此悲哀神伤的表情,似是被至亲至爱的人背叛了一般。
我冷情地别开脸,不再看他。
“行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