滋滋地拿过面包,张嘴咬了一大口,一口还没嚼就忙不迭说:“好甜啊!”
其实面包是淡的,黄油也是淡的,我觉得甜是心理作用,因为那是楼少棠给我抹的,楼安琪觉得甜嘛~
我勾笑地看向小宇,小宇看着楼安琪,再次满面无语。
菜陆续上桌。有楼安琪在永远不会无聊,整顿饭几乎都是她一个人在说话,我们根本插不上嘴。她说得眉飞色舞,全然没注意到坐在她身旁的小宇,已是不停在揉耳朵,一副头大的样子。
趁她去上洗手间,小宇终于忍不住,手撑着脑袋,拇指揉按太阳穴:“姐,我头快炸了。她明天应该不会来了吧?”
“不会。”
别说他快炸了,我脑子也被楼安琪叽喳得犯晕,端起水杯喝了口水,看眼楼少棠。应该是习惯了,他神态如先前般自若,嘴角还挂着抹看好戏的淡笑。
“那就好。”小宇松了口气,眼珠子往上翻了下,语气似是送瘟神的。
吃完饭,把小宇和楼安琪送回各自学校后,我和楼少棠便前往要下榻的酒店,路上他问我:“安琪是不是喜欢小宇?”
“你才看出来啊?!”对于他的后知后觉,我直接送了他一个白眼。
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