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羊排也掉到了地上,怔怔望着楼安琪窈窕的背影,一时毫无反应。
“怎么办?你成老二了。”我转头看楼少棠,戏谑一笑。
“什么老二?”
他一时没听懂我的意思,从背后圈住我腰,俯首凑近我的脸。温热的呼吸混合着空气里的潮湿,似羽毛般轻拂到我脸颊。
我身体偎靠进他怀里,“现在小宇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,你不就成老二了。”
楼少棠恍然,挑下眉,“是嘛,在你心目中我难道不是世界上最帅的?”
见我光笑不说话,楼少棠似是惩罚地轻咬下我的嘴,“说,到底谁是世界上最帅的?”手指在我敏感的腰间轻缓打圈。
我被他搔得痒痒的,扭了下身体,撒娇地推搡他,“好痒?”
楼少棠不罢手,手指慢慢游向我肚脐下方,“你要不说,还有更痒的。”
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有所指,捉住他手,笑骂:“流-氓。”
“流-氓?”他轻笑,反扣住我手,手指插進我指间,唇瓣摩挲至我耳垂,伸出舌尖轻舔,“你说对了,我就是流-氓。”
他声音爱昧,呼吸灼热,每个字都似带着迷乱我心智的佑惑力。我被惹得浑身又酥又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