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笑说:“就知道你眉头一直皱着是在担心这个。”他语气轻松,毫不把翟靳的挑衅放在心上的,宽慰我道:“他能耍的招也就那几个,放心好了。”
我放不了心,总觉得翟靳这次会有什么大动作。
“不管怎么说,还是小心为妙。这个人深不可测,你和他认识这么多年,未必探到了他的底。”
楼少棠笑了笑,“嗯,知道了。”看眼挂钟,“走吧,去吃饭。”
我也看眼钟,不知不觉都7点了,中午吃的全被我吐了,现在还挺饿的。我回头叫上舒俏,让她跟我们一起去。她情绪稳定多了。
我们还是去的上次那家川菜馆,不过经过上次酒后乱性的事,这次舒俏和秦朗没再拼酒了,老老实实地各自点了杯果汁。但两人互相不待见的态度还是同以前一样。尤其是舒俏,因为那次被追债的事和秦朗闹得不欢而散后,她对秦朗的印象更差了。
“楼太太,这是你需要的东西。”秦朗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浅黄色牛皮纸袋递给我。
“什么东西?”我疑惑地接过。
秦朗朝坐他身边正在喝果汁的舒俏看了眼。
舒俏拿眼白他,“看屁啊!”
秦朗愣了下,立刻坏笑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