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她掀掀嘴气哼一声,把餐巾往桌上一扔,推开椅子站起身,扭腰摆臀地走了。
我和楼少棠重新坐回座位上。
“爷爷呢,怎么没见到他?”楼少棠给我倒了杯水,问沈亦茹。
沈亦茹脸微微一沉,语气颇为不爽地道:“一大早和二房的人去龙隐寺,为老二老婆肚子里的种祈福去了。”
说罢,她看了我一眼,什么意思不言而喻。
我垂眸喝水,嘴里心间全是苦涩。只听沈亦茹又说:“少棠,虽然现在恒恒回来了,但因为先前的事,老爷子的气还没消,等下他回来你好好和他谈谈,去跟他认个错。”
“我有什么错要认?”楼少棠语气陡然不悦。
沈亦茹一噎,“不管有没有错,现在非常时期,争取老爷子的支持才最重要。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楼少棠不屑地道。
“你……”沈亦茹气结,想了想,说:“你就不为恒恒着想吗?”她转变了策略。
楼少棠朝恒恒看去,恒恒也正看着他,两张相似的脸流露出相同的冷然表情。
“如果他要靠我为他打拼江山,那他就不配做我的儿子。”楼少棠盯着恒恒的眼睛说。
早熟的恒恒完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