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地向后趔趄了2步。
翟靳理了理领子,坐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,交叠起双腿,展开右臂闲适地搭在沙发背上,修长的食指有节奏地轻点着,望着我们,像是在等看一出即将上演的好戏。
我已没空理会他,把视线转向乔宸飞,直直盯视着他,先前的震惊此时已化为失望和愤怒。
一直认为他不会为了扳倒楼少棠而牺牲“天悦”的利益,更想不到他会和翟靳联手。
强抑住内心的惊涛骇浪,我平静地问:“宸飞,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
乔宸飞不敢正视我,微侧过脸看向一边。
“回答我。”答案很明显了,但我偏要听他亲口说。
他还是不说话,喉结在喉间艰涩滚动。
“说话!”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,我冲他怒喝。
他怎么会这样?怎么可以!
乔宸飞闭了闭眼,喉结又深滚了一下,深吸口气,似是在下定一个决心。
片刻,他转回头,对上我的眼睛。“是。”
他回答的简洁有力,脸上所有复杂的情绪全都敛起,只剩冷漠。
我心一片荒凉。
那个温暖得像冬日午后阳光的男人去哪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