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以为我是在担心这个,宽慰我,给我吃定心丸。
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流出来,好想马上就告诉他实情,可喉咙被酸涩堵塞得满满当当,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。
“怎么了,怎么又哭了?”楼少棠面露紧张,忙抽出纸巾帮我擦眼泪。
我抓住他的手,吸了吸鼻子,“老公,你不要对我这么好。”
我万分难过、愧疚、自责和悔恨。
如果那晚我听楼少棠的话,回度假屋不去散步,就不会被南美人抓走,不会被注射毒品,不会产生幻觉,错把翟靳当成楼少棠,和他发生关系,现在也就不会搞不清孩子到底是谁的。
再如果,我不管自己是不是无法怀孕,事后能及时吃药,也就不会出现这种结果。
楼少棠现在越是对我好,我就越觉得对不起他。
听我这样说,楼少棠愣了瞬,立即畅意地笑起来,轻刮下我湿湿的脸蛋,“傻瓜,我不对你好对谁好?你可是我老婆,我孩子的妈!”
他说得很是理直气壮又骄傲的,随即挑挑眉,“是不是孕妇都会这么多愁善感?你以前可不这样。”他语气里带了些戏谑的成分。
我勉强露出一丝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