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的脸庞,我压住内心的涩痛,再次强扯出笑,“好吧。”
司机送我回到景苑,我叫他把车停在门口,自己拿着袋子下车进去。
走到门前的喷泉,见乔宸飞从屋里走出来,我诧异,“你怎么回来了?不是要开记者会吗?”
他走到我面前,一手插-进裤兜,自嘲地扯扯唇,“那种场合哪轮得到我这个罪人出席。”
我心微微一涩,定定看着他。
他脸色比楼少棠更憔悴,还晦暗,眼中的红血丝也不比楼少棠的少,只是与楼少棠的意气风发相比,他的精神态度要差许多,显得很是失意落寞。
先前听楼少棠说,碍于家丑,老爷子下令将乔宸飞勾结翟靳陷害楼少棠的事全线封口。但为了惩罚他,楼少棠把他贬到了物业部,虽是总监头衔,但那个部门是个闲散部门,所以和流放没两样。这对于踌躇满志、胸怀抱负的乔宸飞而言,无疑是巨大的打击。
可是,这又能怪得了谁?
人总要为自己犯过的错误买单。
“其实物业部也挺好的。”我不知该说什么,只能这样安慰他。
乔宸飞很讥诮地呵了声,“是挺好的,挺好养老的。”看向天边,目光染尽无望和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