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的徐曼丽不同,头脑简单的草包夏佩芸毫不掩饰自己对我的厌恶,生气地瞪着我,“神气什么!别以为肚子里揣了个蛋就了不起!下不下得来还不知道呢!”说完,恨恨地切了声。
我在心里抽了她一大嘴巴子,勾起唇瓣,无所谓地笑起来,装赞同的,“二婶这话说的有道理。不是每个揣了蛋的都能顺利得到,也有可能半当中人家鸡挪窝了,喂了半天的饲料全打水漂了。”
傻子都听得出我在说谁,夏佩芸气得脸皮直抖,把手里的茶杯朝我扔过来,“臭婊-子,你说什么!再敢说句试试!”她暴跳如雷,站起来,手指着我。
由于与她隔了段距离,杯子没有飞到我,茶水反倒是溅到了坐我们两人之间的徐曼丽。徐曼丽哎哟地尖叫一声,从沙发上跳起来,狂甩手臂,刚抹的指甲油全废了。
“哎呀,你干什么!”她又气又急,边掸衣服边冲夏佩芸火道:“你眼瞎了,看把我弄的!我这衣服好几万呢!”
夏佩芸在气头上,哪管她是指甲油花了还是衣服脏了,对她的谩骂也自动过滤了,一眼没瞧她,仍气汹汹地瞪我。
早知道她会撒泼,我毫不在意,身体闲适地往沙发背上一靠,像看笑话似地瞅着她,“别生气嘛,二婶。”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