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,楼少棠就更没救了。”
我捏紧拳头,强忍要再打他的冲动,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“我说过,你可以做任何事,除了……”他顿下话,目光移向我隆起的肚子,冷然的眼神瞬间柔软,“动她。”
我冷笑,狠厉下脸,“如果我非动不可呢?”
“Lisa,不要企图挑战我的底限,我不想做的太绝。”翟靳抬眸看回我,温柔的脸庞也瞬间收起,变得严肃阴沉。
“你做的还不够绝吗?”我怒恨地反问。“翟靳,我很想知道,我究竟何德何能让你爱得这样偏执,不惜与兄弟反目,残害无辜?”
翟靳定定凝视着我,顶弄口腔,片刻,他似是自嘲地轻笑了声,“我也很想知道,我为什么会这样疯狂地爱你。遇见你之前,我从没爱上过任何一个女人,遇见你之后,我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。”
但凡是女人,若听到哪个男人对自己说这番话定会为之动容,甚至动心。可我只觉自己不幸,时刻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脖子,掐得快要窒息。
因为他,我和楼少棠的幸福不断遭受磨难和打击,不停蒙受阴影。
他爱我,于我是世上最为痛恨的一件事。
深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