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现在呢?”老爷子语气里的焦灼比他表情更甚。
“现在……证人不见了。”我捏着手,声音消沉下去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少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?”楼家某个长辈跳出来问我。
我沉了沉气,把事情始末说了出来,但保留了翟靳和错上床还有我肚子里宝宝的事,只说是楼少棠与他因生意上的事结怨,才招致他的陷害。
这理由很合理,没有人怀疑。
老爷子听完沉思了半晌,随即给几个亲戚长辈各自分派了任务,有让他们去上头走动托关系去探视的;有布署人马去各处搜寻人证的,不仅是海城,包括与海城邻近的其他几个城市。
听他还要派人去找翟靳谈判,我一惊,立刻阻止,“爷爷,不要找翟靳,他不会和你谈判的。”
如果去找翟靳,他的谈判条件一定是让我离开楼少棠。届时,所有事都会公之于众。
这是万万不可以的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老爷子虽苍老,但仍利锐的眼眸疑惑地在我脸上逡巡。
我吞咽了下口水,故作镇定地说:“我找过他,但因为之前少棠对他下手太狠,他决意不放过少棠。”
老爷子虚眯了眯眼,似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