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知肚明他的沉默不是因为不知道结果,他是律师,太清楚不过了。而是不知道该如何对我开口。
因为结果太过残忍。我也太清楚不过了,只是还抱着一丝侥幸和希望。
强忍住欲哭的冲动,我又问:“证人的事只有我们几个知道,怎么会走漏风声?”
绝对不是秦朗泄的密,这点我毫不怀疑。楼少棠成植物人的那3年,他都依然忠心耿耿的替他潜伏在楼元海身边,帮他搜集证据。加之那次秦朗被楼元海绑架,是楼少棠救了他,还差点为他丢了命。他们算是生死之交。
所以,绝对不会是他。
可不是他,又会是谁?
秦朗似是棘手的叹了口气,“我也不知道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是翟靳干的。”
“当然是他。不然还有谁想要置楼少棠于死地?”在知道证人被劫走后不久我就想到了。
“我现在能做什么?”虽然我可能什么忙也帮不上,但我不想坐在家里干等消息,想为楼少棠出份力。
默了2秒,秦朗平静地落下4个字,“安心养胎。”
听见他说的与老爷子临走前关照的一模一样,我只觉讽刺极了。就是这个所有人让我安心养着的宝宝,才让楼少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