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我深有体会,因为我也同她一样,长姐如母的独自带大小宇。
楼少棠是她的唯一,也是她的全部。
一旦失去楼少棠,她的整个世界就崩塌了。
见我不回应,她话锋一转,又道:“还有,你以为我会相信你,会为少棠守一辈子贞洁?要你真这样三贞九烈,就不会做对不起少棠的事了!”
她抬手指向我肚子。
我不想再揪着这个问题与她辩驳,别开脸。
看我仍然不为所动的,沈亦茹收起怒脸,再次服软地求我,“涂颖,我求求你,救救少棠吧,和他离婚。少棠不能死!也不能坐牢!涂颖,我求求你!我求求你!”
望着跪在地上哭得不成人形的沈亦茹,我满脸泪水,每呼吸一下五脏六腑、四肢百骸都在痛。
如果不是为楼少棠,盛气凌人的她怎会对我,这个她一辈子都瞧不上眼的儿媳妇下跪哀求,态度几乎卑微到尘埃里。
我于心不忍,可是我做不到,我已对楼少棠做过生死约定。
我闭了闭眼,伴着剧烈的心痛,狠心地说:“对不起。”
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样卑微地求我,会被我无情拒绝,沈亦茹一愣,旋即一下站起身,因为跪得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