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国?”楼元海情绪毫无波动。
夏佩芸恍然大悟,惊得嘴巴张得大大的,好半晌才缓过神,“他知道?”她紧张得狂吞唾沫,“既然老爷子,你怎么还敢再动手?”一个劲儿的摇头,“不!元海,不可以!这是杀人,你已经做过一次,不能再这样做了!”
尽管恐惧万分,但夏佩芸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,劝楼元海。
“妇人之仁!”楼元海喝斥,不客气地扯掉她手,把她往后一推,“小飞就是像你,才会被那小子一次次骑在头上。没出息!等这次我把那小子干掉,一定好好给他洗洗脑子,像他这样心慈手软,能干什么大事!”
不知是被楼元海推的,还是被他吓的,夏佩芸身体直打晃,本已苍白的脸更是一丝血色也没有。
许是见她受惊过度,楼元海稍稍缓和了面色,说:“你不是一直想让小飞执掌‘天悦’嘛,只要那小子一死,别说‘天悦’,整个楼家都是我们的。但他若只是被判无期,凭他的能耐,过不了几年就会出来。你是想今后楼家任我们呼风唤雨,还是等他出来继续看他脸色过日子,你自己选。”
楼元海这番对症下药的话似乎让夏佩芸有所动摇了,她不再吭声,可隔了几秒她又说:“可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