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无法得到抒解,憋红着脸,轻咬了口鼻子,“马蚤货,看我晚上怎么罚你。”
我手指挑起他下巴,很风骚地问:“你想怎么罚我?做吸血鬼吗?”
楼少棠挑挑眉,一脸戏谑的,“原来你喜欢重口味。”
我笑得不置可否。
那晚,他真的惩罚我了。当然,不是做吸血鬼,我俩可没那么重口味。而是他做了回初生婴儿,在我怀里辛勤啜吮,又让我再次化身吸-精女妖。我们折腾到天亮,以致于我腮帮子酸了好几天,胸上的吻痕也过了好久才褪,那段时间舒俏几次约我去做SPA我都借口推了。
急促的手机铃音陡然响起,将我从甜蜜的回忆里拉回残酷的现实。
我擦掉又流了一脸的眼泪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看是舒俏打来的,猜她定是从秦朗那里得到了消息来问我的。
我现在什么话也不想说,更不想解释什么,于是掐断,将手机关机。
我起身打开灯,把手里的衣服放到沙发上,拉开衣罩拉链,将里面的大衣拿出来。
望着手上这件宝蓝色伞形大衣,我刚擦干净的眼泪一下又涌出来。
这款大衣是前段时间我在名品杂志上看到的,当时杂志介绍的并不是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