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瞬涌起悲痛,“那楼少棠呢?他不可怜吗?”
我眼泪随着话落簌簌而落。
Yvonne无言以对,片刻,很轻微地叹了口气,无力感很明显。
“我哥的确做了很多伤害你和楼少棠的事,可他爱你也是真,若不是太爱你,他不会这样狠绝。”她为翟靳辩解,说着顿下话,抿抿唇,又道:“涂颖,当是看在他对你痴心一片的份上,就今天一天,别再对他甩脸子,行吗?”她语气带了些恳求的,“因为今天对我哥来说不只是节日,还有更特别的意义。”
她眼圈泛红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我不知道她所谓的今天对翟靳的特别意义是什么,但却从她的神情判断,一定是件令她和翟靳都十分悲伤的事。
即使再冷硬的心,此时见到她这张布满深浓悲戚的脸也会稍稍柔软下来。
我抹掉脸颊上的泪,不再说话。
踏、踏、踏——
楼梯处传来脚步声,我应声看去,翟靳从楼上下来了,他手上拿着一条米色格纹羊绒围巾朝我走过来。
这条围巾是前几天我们去“老佛爷”时他帮我买的,是我最钟爱的那个牌子。其实我有很多条围巾,根本不需要,但他说这条很配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