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扯平?”翟靳嗤笑一声,脸阴鸷无比,“你知道他让我损失了多少?”
我也马上嗤了声,毫不在乎的,“你害的是他的命,他让你损失的只是钱。”不等他再说,立即用警告的口吻说:“不管怎样,你答应过我的,只要我和蕊蕊跟你走,你就不会再害他。你不能食言!”
说完这通话我心跳得更厉害了,害怕他真会对付楼少棠,但我却表现的如果他要这么做,我必定与我玉石俱焚的烈性。
翟靳双眸紧紧盯凝我,一言不发。
房间内陷入一片静谧。
片刻,蕊蕊的哭声陡然响起,我赶紧把她抱起来,看眼挂钟,猜她应该是饿了,要给她喂奶了。
“你出去。”我厉声喝道,我从来不让翟靳看我给蕊蕊喂奶。
翟靳很明白我的心思,他也从不强迫,看眼蕊蕊,转身出了房间。
之后的一星期我都没有见到翟靳,很担心他是去对付楼少棠,我旁敲侧击地问过Yvonne,但她也说不知道。于是,我每天关注国内新闻。
楼少棠几乎每天都出现在新闻里。如舒俏所言,他现在真的是风光无限。仅仅几个月,“天悦”的股价又翻了2番;除此,他还力压所有竞争对手,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