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诧怔地看着他,不明白他为何要拦我。
“不是要走嘛,还关心她做什么?”翟靳冷声说。
“她病了!”我不可思议,没料到他会这样说。看眼正在保姆怀里啼哭的蕊蕊,我焦急万分,脚步往旁边一挪欲越过他,翟靳展臂一挡,“和你有关系吗,你不是已经抛弃她了吗?既然你不要她了,就没有资格再关心她,她是病还是伤,都与你无关。”
他话音刚落,就听蕊蕊哭声又大了些,我心疼极了,眼泪涌进眼眶里,“可是她现在在哭,你没听见吗?”
“听见了,那又怎样?她又不是第一次哭,也不会是最后一次。以后没有了妈妈,她会哭得更多,所以从现在起她要开始习惯。”
我的心被他这句话狠狠地砸了一下,蓄在眼里的泪刹时涌了出来。
“翟靳,你怎么可以……这么狠心。”我声音哽咽地说。
“狠心的人到底是谁?”他无动于衷地反问。
“先生,太太。”见我们都没有理蕊蕊,保姆着急了,可见我们这情形她又不敢上前,只站在原地催促我们。
Yvonne分别看眼我和翟靳,走到保姆边上,摸了摸蕊蕊,对我们道:“是发烧了,好像烧得还挺高的。